他需要的,不是她出于恐惧的认错,而是更深刻的、更无法磨灭的烙印。他要她记住,有些界限,永远不能触碰;有些“大方”,永远不能有。
“害怕?”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,指尖的力道稍稍放松,却并未离开,反而沿着她下颌的线条,缓缓滑向她纤细的脖颈,在那脆弱的血管旁流连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,“既然知道害怕,为何还要说?嗯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是在她耳边呢喃,气息灼热,与她冰冷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臣妾……臣妾再也不敢了……” 江弄影被他这如同毒蛇缠绕般的行为吓得浑身僵硬,声音都带了哭腔。
“不敢?” 傅沉舟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而危险,“孤看你敢得很。不仅敢把孤往外推,还敢规划起如何与旁人‘共享’孤……江弄影,谁给你的胆子?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将她往后一推!江弄影惊呼一声,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廊柱,震得她眼前发黑。不等她反应过来,傅沉舟已经欺身而上,将她牢牢困在他与廊柱之间。
“既然你这张嘴,总说些孤不爱听的话……”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惊吓和哭泣而微微张开的、红肿的唇上。
这不是灯会上那个带着懵懂和冲动的吻,也不是之前任何一次带着安抚或试探的接触。这个吻,充满了惩罚的意味,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一种近乎啃噬的力度。
“唔……!” 江弄影瞬间瞪大了眼睛,手下意识地抵上他的胸膛,想要推开,却触碰到他衣料下紧绷的肌肉和……可能存在的伤口。她不敢用力,只能徒劳地挣扎着偏开头,却被他一只手牢牢固定住后颈,加深了这个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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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气息蛮横地入侵,唇舌带着一种惩罚性的蹂躏,仿佛要将她那些“混账话”全都堵回去,将她那可笑的“大度”碾碎。
眼神一暗,但随即,他的视线下移,落在了她单薄夏衣下,那圆润的肩头。江弄影今天穿了一件藕荷色的齐胸襦裙,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轻薄纱衣。此刻,一边的纱衣因为刚才的推搡,已经滑落至臂弯,露出了里面细腻的棉质面料和其下若隐若现的肩颈线条。
傅沉舟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。
那不是欲望,至少不全是。那更像是一种……标记领地的本能。
在江弄影惊恐的目光中,他低下头,滚烫的唇毫无预兆地印在了她裸露的肩头!
“啊!” 江弄影浑身剧颤,那不是亲吻,那更像是一种……啃噬!他用的力道极大,牙齿隔着薄薄的衣料,深深陷入她娇嫩的皮肉之中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!
她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膛,拼命推拒:“放开……殿下!疼!好疼!”
可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。傅沉舟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箍着她的腰肢,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,另一只手则按住她试图躲避的肩膀。他像是在发泄积压已久的怒火,又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,固执地、甚至带着一丝残忍快意地,在她的肩头留下属于他的印记。
那刺痛持续了许久,久到江弄影几乎以为自己的肉都要被他咬下来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牙齿的力度,感受到皮肉被挤压、被碾磨的痛楚,感受到一种被野兽叼住咽喉般的原始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