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想起了很久以前，那个同样弥漫着药香和水汽的夜晚。她受了伤，他强势地要为她沐浴。那时，她也是这般羞愤、慌乱，却又在他的动作下，流露出类似的、脆弱而无助的神情……

记忆与现实重叠。

只是，那时的他，尚能用“清理伤口”的理由来克制自己。而此刻，面对这赤裸裸的、由药物催生出的情欲，他所有的理由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
“帮帮你？”

傅沉舟缓缓俯下身，阴影笼罩下来，将江弄影完全裹在其中。他拇指与食指捏住她滚烫的下巴，指腹用力，迫使她涣散的目光对上自己。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像是被砂纸磨过，带着冰冷的嘲讽，又藏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欲望，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，喷在她泛红的脸颊上：“你想让孤怎么帮你？嗯？像这样？”

尾音落下的瞬间，他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。那触感滑腻如凝脂，又带着灼人的温度，仿佛一块烧红的暖玉，烫得他指尖发麻。指尖顺势下滑，掠过她细腻的耳后，滑向她纤细脆弱的脖颈，感受着皮下脉搏急促的跳动，最终停留在那剧烈起伏的、单薄衣料下隐约可见的锁骨上。

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锁骨凹陷处细腻的肌肤，触手所及，尽是滚烫的滑腻，仿佛带着无形的电流，顺着指尖瞬间窜遍他的全身，点燃了他体内压抑的火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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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弄影被他指尖的冰凉刺激得浑身一颤，像是干旱的土地遇上甘霖，本能地追逐着那丝凉意。她发出一声更加甜腻破碎的呻吟，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，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，柔软的肩膀蹭过他的手臂，纤细的手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袖，像是抓住了唯一能缓解体内燥热的“冰凉”源泉，迫切地想要汲取更多慰藉。“呜……热……好热……”她的大脑一片混沌，意识早已被药效吞噬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。

傅沉舟的呼吸骤然一窒，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眸色瞬间暗沉如最深的夜，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，有欲望，有克制，有愤怒，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抖与依赖，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与柔软，那股甜腻的气息无孔不入，缠绕着他的感官。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，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，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：靠近她，占有她。

江弄影的意识像沉在温热的糖浆里，混沌而黏稠。傅沉舟指尖的冰凉是唯一的清醒锚点，她循着那丝凉意，身体如同藤蔓般缠了上去，双臂软软地环住他的脖颈，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锦袍上，贪婪地汲取着那点能驱散燥热的温度。

“唔……凉的……”她喟叹一声，声音甜腻得像浸了蜜，带着药效发作后的迷离与依赖。以往对傅沉舟避之不及的身体，此刻却主动得不像话，脸颊在他肩头轻轻蹭着，细腻的肌肤擦过衣料的纹路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，顺着傅沉舟的脊椎往上窜。

她的手也没闲着，从环着脖颈的姿势慢慢松开，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，轻轻落在傅沉舟的脸上。那动作缓慢而温柔，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，又藏着不加掩饰的欣赏。

“你的脸……好凉啊……”她的指尖划过他的额头，指腹摩挲着他光洁的皮肤，语气里满是赞叹，“皮肤怎么这么好？比我以前用的最贵的面膜敷出来都嫩。”她的指尖往下移，划过他英挺的眉骨，“眉毛好浓啊，根根分明，跟画的一样。以前看古装剧，总觉得男主的眉毛是贴的，原来真有人长这么好看的眉形……”

傅沉舟浑身一僵，被她突如其来的亲昵与奇奇怪怪的话语弄得莫名其妙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，那温度烫得惊人，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柔软，顺着他的肌肤蔓延开来，搅得他心湖大乱。以往别说这样主动抚摸，便是他有意无意的触碰，她都要像被烫到一样躲开，眼神里满是抗拒与疏离，此刻却柔情似水，指尖的触碰带着毫不掩饰的迷恋，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也中了什么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