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上还有一个布条,斑斑血迹印在布上。
上面只写了一句话:与子成说,与子偕老。
对于李郎而言,琴娘和她的琵琶曲,是他唯一的安心之地了。
可惜啊。
楚容止收好账册,将玉佩仔细地放好。
现在,所有的线索都变得清晰。
他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,很快,院子里出现好几个黑衣人。
他叹了口气,看向屋外。
语气听起来阴阳怪气地说。
“诸位还真是给楚某送了好大一份礼。”
“楚某只是一名无名小卒,还真是看得起楚某啊。”
“呵,楚容止,你不知道这世上知道的越少的人才能活下去。”
为首的黑衣人冷声说。
楚容止脸上温和的笑意消失了,他将茶杯放到一边桌子上,眼神带着几分冷淡。
“楚某好友惨遭你们毒手,如不讨个说法,就对不起道义了。”
多说也无用,黑衣人不再言语,提剑刺来。
楚容止脚下迈起了轻功的步伐,举扇挡下,心里感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