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的时候，男人也一直在沉思，林倦看着他心不在焉，看着他。

“怎么了，莫德？”

男人神情变得犹豫，他看着坐在身边的林倦，迟疑着伸手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
“倦，我们，是什么关系？”

他像是询问答案的孩子，神色迷茫。

林倦看着他，笑了。

“你觉得，我们是什么关系。”

她拉紧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，把问题抛回去。

莫德看着身边女孩含笑的眼睛，又看到他们十指相扣的手。

脸上露出笑容。

“是，伴侣。”

“我们，是，伴侣。”

“我们是伴侣。”

原本生涩的话，他越说越熟练，脸上笑容越来越大。

林倦夹起一口菜喂到他嘴里，停止了他的复读机行为，男人呆呆地嚼着，她眼里的笑意止不住。

两人的手没有松开。

吃完饭，莫德轻轻抱住林倦说，语气带着些沉闷。

“倦，我看书上说，伴侣有一项很重要的事。”

“我想，要个孩子。”

“我想，有个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