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鲜血不断向外涌出,张着嘴,那口型分明在说。
救救我........
血一点点流淌,将身上的戏服浸湿,他还留着一口气,显然遭受着莫大的痛苦。
台下的人传来叫好声。
阿诚冷汗下来了,阿虎也是有一定经验的人了,身上还有保命的道具。
怎么就,死了?
最后,说着怨词的花旦上前,掏走了他的心。
胸前一个空洞。
阿虎眼神呆呆地看着他们,表情写满了茫然。
显然,他不明白自己就这么简单的死了。
他和戏词说的一样。
没骨没皮,最后也没了魂。
后台的一个小姑娘穿着男装,笑嘻嘻地看着前面戏台的演出。
她笑弯了腰,对着梳妆的女子说。
“曲娘姐姐表演真好看。”
“不过比不上你,咱们的大头牌,倦娘姐姐。”
女子放下手中的笔,她已经穿戴完毕,戏服上的珠串格外闪耀。
眉心的朱砂痣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出几分圣洁,眼尾被笔勾勒出一抹嫣红。
极致的白,浓烈的红,在这幅美人面上似仙似妖。
美得像是山野精怪。
女子笑了,伸手弹了一下小姑娘的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