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,过分灵性了。
耶律加央心想,他饱读诗书,对一些鬼神之论很是了解。
这雪貂的表现并不像是一个小动物,反而,像是一个人类。
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所吓到,转眼间就推翻了。
怎么可能呢?
耶律尔思觉得是个好机会,再一次搭上弓箭。
但是眼下的一幕,让兄弟俩彻底呆住了。
雪貂似乎觉得周围没了威胁,身形逐渐变化,变成了一个身着素白衣裙的少女。
她眉眼颦起,小心地挪动自己受伤的脚踝。
纤细白皙的脚,缓缓置于水中,血色浸染了河水,她发出细微的轻呼声。
那道鲜红的伤口格外显眼。
她小心地把脚收回来,看着脚上的伤口。
雪白的脚,月牙样的指甲,脚趾带着细嫩的粉色,像是春日的桃,看上去格外怜人。
乌发如云,衣裙下的白色大尾巴慢慢摆动着。
她像是雪山上的初雪,钟灵毓秀。
兄弟俩呼吸乱了,心跳如鼓。
这还是第一次,如此迫切地想要得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