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走过来,轻轻摸摸林倦的头,夸赞道。
“好多了,终于不发烧了。”
“真好。”
“身体还痛吗?”
林倦摇摇头,慢慢坐起身,看着他说。
“您,是疫神大人?”
“嗯,不过,也不算是神明,我是青耕。”
“我叫郤爻。”
男人露出笑容,那双苍白色的眼眸弯起来,雪白的睫毛纤长,看上去阴气森森的。
他坐的离林倦近了些,缓缓牵起林倦的手说。
“倦倦,你是我的新娘。”
“你的血落在了香上,就意味着你我结下了契。”
“你不能离开我。”
林倦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上,右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条红线,另一端与男人左手无名指相连。
她能感受到,离男人越近,她身体就恢复得越好。
一旦离开了男人,她又会变成那副病怏怏的模样。
林倦心里倒是不在乎,从鬼门关走过一回的人,比什么都要重视自己的生命。
这根本不算什么。
她算是白捡回来一条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