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说完,施施然地离开了。
留下呆愣在原地的牛头马面。
牛头气得一拳捶在了马面头上,马面捂着头,不敢吱声。
这个可恶的黑心狐狸!
当判官的果然狡猾。
男人缓缓走进殿堂,看着坐在高位高位上的女人。
她一身黑色冕服,衣服上绣着复杂纹样,头上戴着冕冠,垂旒是用玉珠制成。
眉眼清冷,唇不点而红,似雪中寒梅,孤高秾丽。
女人正垂眼书写着什么,时不时皱眉思索着。
他嘴角的笑意变得十分温柔,他慢慢走上前。
林倦看着桌子上堆的满满的文件奏折,她头疼得放下笔,捏捏自己的眉心。
为什么,这么多啊。
她打开一本奏折,看着上面的文字,写着申请增加人手,她叹了口气,放到一边。
不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