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,眼神中似乎带着几分幽怨。
碍于自己的身体,祂乖乖地躺在地上,没有动。
为什么?
为什么不理它呢?
祂这么可爱,不应该这样啊,不应该心疼地将祂捡起来带回家吗?
为什么和祂想的不一样。
明明当时看祂了不是吗,直勾勾地看着祂,眼睛都不挪开。
不行不行,祂要再有耐心一点,在耐心一点。
反正,她是祂的。
她早就是祂的了。
平安无事地度过一晚,林倦谨慎地透过猫眼向外观察,发现那只小兔子依然在那里躺着。
它的位置姿势没有变化,身上脏兮兮的,肚子上的裂口破破烂烂。
一双漆黑的纽扣眼静静地看着林倦。
很可怜的感觉。
看来真是没人要的普通玩偶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