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一夜未眠,他眼下有些青黑,眼睛泛着红血丝,嗓音沙哑:“ 什么时候的事?”
苏蔓没有吱声,带着程南深往里走,她轻车熟路,能看出早就不是第一次来了。
方清禾长得很漂亮,与苏蔓同岁同月份。
两人的漂亮又是属于完全不同的类型。
苏蔓的漂亮是明艳张扬,像盛夏怒放的玫瑰,而清禾则是温婉含蓄,如同初春枝头的一抹新雪。
照片里的女孩笑容恬静,是未患病前的方清禾。
苏蔓将百合放到墓前,回答刚才未曾回答的问题:“清禾半年前因为抑郁症自杀了,留下一个孩子,我去给她收尸时,她很恬静,就像是睡着了一般。”
“抑,郁,症?”程南深像是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对 ,抑郁症。”苏蔓眼睛微酸继续道: “养父母对她不好,打骂是常有的事,后来爱上个男人,那男人接受了家里的联姻断崖式跟她分手,再加上养父母又找她要百万抚养费,她压力太大承受不住,抑郁症就是在那个时候得的。”
程南深的拳头紧紧握着:“ 那个男人是谁?”
“ 不清楚。”苏蔓抬眸:“ 以前我问过她,她不肯说,只说很有权势,是A市能叫的上号的人物。”
听到苏蔓后半句,程南深眉梢轻微蹙了下。
两人没待很久,苏蔓带着程南深来到丽园小区,跟姜姨说了程南深和她们俩的关系,姜姨很热情,麻利地系上围裙,进了厨房准备做饭。
姜姨一边切菜,一边透过厨房的玻璃门往外看。
客厅里,苏蔓和程南深在陪小野玩,从她这个角度看, 男人的眼睛总是时不时的落在苏蔓身上,姜姨是过来人,自然什么都逃不出她的眼睛。
这样看着,三个人在一块倒像是一家三口, 姜姨心疼苏蔓,希望她好,心里想着若是小蔓跟那位分了,其实跟这孩子还挺配的。
姜姨做了一大桌菜,口味偏清淡,基本都是苏蔓爱吃的。
姜姨很客气地对程南深说“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,就随便弄了几样。”
程南深看了眼苏蔓:“ 没关系,她爱吃的,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