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见到她,看到她疲惫的模样,他又舍不得了,唐文博的事总归是他瞒着她做的,哄哄也没什么。
他走过去将她揽入怀里。
再一次抱到苏蔓身体的这一刻他才觉得踏实,可下一秒,他却从她身上嗅到了一一丝不属于她的气息。
这个味道有点陌生,好像不是她平时喷的香水味。
苏蔓还以为回来要迎接她的是狂风暴雨,这下倒是把她给弄懵了,轻轻推了推他,他无动于衷反而将头埋在了她的脖颈,贪婪吮吸着她身上的气息。
闻还不够,他还舔,苏蔓被他弄烦了,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他:“你够了,属狗的么?”
脖颈全是他的口水,苏蔓抽出一张纸重重擦拭,擦的脖子都红了,男人盯着她的动作,漆黑的睫毛盖住眼底的阴戾。
这个女人就这么嫌弃他。
沉声问:“ 你去哪里了?”
苏蔓觉得无可奉告,将纸巾丢进垃圾桶转身往走楼梯间走 ,傅司霈追上去拽住她的手腕:“问你话呢,去哪里了? ”
苏蔓下意识隐瞒:“无可奉告。 ”
傅司霈的指腹抚过她的唇畔,眼里带着强势的占有欲。
“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?”
温热的薄唇落在她的耳边:“那些招你不会想我用在你身上的,是吗?”
他的眼神苏蔓再熟悉不过,是他求欢的前奏。
“好啊,您随意。”苏蔓很淡地笑笑,她说:“ 我不过就是个陪睡的玩意儿,我会时时刻刻跟随您的步伐,能陪您玩儿。”
她顿了一下,又阴阳怪气地说:“您高兴就好。”
这一刻傅司霈说不清自己的感觉。
陪睡的玩意儿。
她是吗?
他薄凉一笑,轻轻刮弄她细嫩的脸蛋:“ 你是这么想的?”
苏蔓今天很累,不想再同他纠缠:“ 我可以去睡觉了吗?”她轻抬眼皮,四目相对。 :“又或者我先陪您玩儿,完了,我再睡?”
至始至终她嘴角甚至还带着浅笑。
傅司霈越来越看不懂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