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阳光正好。
苏蔓缓缓睁眼,下意识摸手机想看看几点了,却发现手机居然关机了,脑子宕机了两秒才想起昨晚好像接了个电话。
那人也是奇怪,接了又不说话。
哑巴么?
手机开机后才发现那“ 哑巴”的号码有些熟悉。
于是她再次拉黑。
这边傅司霈估摸着她醒了,给她打电话。
【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,请稍后再拨】
拨打了好几次都是同样的回复,傅司霈这才知道,自己又被苏蔓给拉黑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苏蔓去了一趟清禾之前居住的房子。
一套一百平的三居室,也是那个男人送的,挺多人忌讳不愿意买,这房子便一直空着,苏蔓想最后一次过来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遇到那个男人。
她在房子里坐了很久,可是还是没有人来,是她高估了,也许那个男人早就将清禾忘了,起身时,沙发角落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是一枚黑色的玛瑙袖扣,看上去既低调又奢华。
苏蔓下意识就觉得这是那个男人留下的。
她拾起来放进包里。
一晃眼来到元宵节。
往年傅家人吃饭都是在自己家,但今年是在倚漫楼 ,营业三年,楚照珺是第一次来, 看到这个蔓字,她望着傅司霈眼里意味深长。
傅司霈被她看的尴尬:“ 撞名而已,您老想哪里去了。”
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子她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:“ 嘴硬。”
傅司霈的产业傅震庭从来没有干涉过,但此刻,他脸色难看极了:“起这种儿女情长的名字,像什么话!明天去把招牌换了!”
傅司霈慢条斯理地给傅朝阳盛了碗元宵:“ 爷爷,这名字好听吗?”
傅朝阳呵呵笑着:“这个漫漫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