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先生。”九霄躬身。

看到去而复返的九霄，程南深有些意外，淡淡道:“ 有事?”

九霄道:“ 敢问程先生与我嫂子是什么关系?”

“嫂子?”

闻言，程南深只是笑了笑。

莫修给程南深点了根烟， 他松开颈口，吐了个烟圈，轻描淡写说:“这个称呼你该改改。”

他弹了弹烟灰，眼神极具压迫感地看向车外的九霄：“我和她是什么关系，似乎没有必要向你，或者向你背后人汇报。”

九霄心里一紧。

自己似乎说错话了。

程南深的地位本就绝非一般，九霄解释:“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，只是傅总那脾气您也知道，现在您和傅总之间有合作，若是因为别的事情耽搁了，那就有点得不偿失，您说呢?”

程南深缓缓吸了口烟，继续道：“我和傅总的合作，是基于双方利益，公事公办，我相信他应该不是公私不分之人。

再者，苏蔓现在是单身，我追求她，或者我与她之间有任何发展，都是我们两人的私事，合情合理合法。似乎并不需要得到傅总，或者他下属的批准。”

九霄道歉: “ 抱歉。”

程南深透过车窗，看向九霄：“这是第一次，也是最后一次，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