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宁的生日宴设在傅家老宅,虽然只是家宴,但依旧布置得很隆重。云宁的父母和兄长早早便到了,正与傅震庭和于映雪说着话。
家宴于映雪一般不出席,但这种场合,就算是应付她也得来,一身素雅的旗袍,坐在傅震庭下首的位置,她很少主动开口,只是安静地坐着,偶尔在话题涉及到她时,才应酬几句。
没多久,傅司霈也到了,给云宁送了一条项链后便陪着老爷子去下棋了。
然而,随着晚宴临近,最重要的那个人却迟迟没有露面。
云宁坐在母亲身边,应对着长辈们关心,时不时瞥向入口的方向。
她的生日,阿辞都不来了吗。
傅震庭看了一眼时间,眉头紧锁,喊来了管家。
“傅辞呢?通知到了吗?怎么还没到?”
管家恭敬地回答:“已经通知了大少爷,少爷说会议结束后马上过来。”
“会议会议,天天就知道会议。什么事比宁宁的生日还重要?一点分寸都没有。”
他声音低沉,音量不小,云宁和她父母就坐在不远的地方。
这话看似在训斥傅辞,实则也让云宁面上有些挂不住。
她不想让爸妈知道她和傅辞的关系不好。
垂下眼眸,心里像被细小的针扎着,一阵阵酸涩的难堪涌上来。
她早知道会是这样的,不是吗?
可真的发生了,还是觉得难受。
果然听到这句话,云妈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云爸爸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没有说话。
还是云寒打了个圆场:“伯父,阿辞事务繁忙,晚一点也能理解。咱们先聊着,不着急。”
又过了将近半小时,傅辞才终于姗姗来迟。
“爸,抱歉,临时有个重要的跨国会议来迟了。”
傅震庭碍于亲家在场,没有发作。
“就等你一个了,入座吧。”
吃饭期间,傅辞很照顾云宁,给她夹菜,给她盛汤,这时候,云家人和傅震庭的脸色才好看了些。
饭后,送走云家人,傅震庭将傅辞叫到了书房。
他掀起杯盖,眼皮都没抬一下,开门见山,气势压人:“你跟云宁是怎么回事?”
傅辞说: “ 我们没什么事,都挺好的。”
傅震庭撂下茶杯,力道不轻也不重,脸色一沉:“别跟我扯那些会议忙的鬼话,吃饭的时候做戏给谁看?真当我老糊涂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