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了一个很甜很甜的梦。
梦里有个小姑娘朝他飞奔而来,一把扑进他怀里,对着他撒娇:“ 阿辞,我的礼物呢?”
傅辞沉默 ,仿佛不敢相信扑进他怀里的人女孩是谁。
怀里的小姑娘不高兴了,撅起嘴巴。
“傅辞,今天我生日你是不是忘了?你再不说话,我真不理你了!”
那熟悉的声音,那鲜活的表情,一切都真实得可怕。
傅辞颤抖地伸出手:“禾禾?真的是你?你原谅我了?”
“不是我还能是谁!”梦里的禾禾很生气,气鼓鼓地瞪他:“你是不是喝酒喝傻了?连我都不认识了?”
她的抱怨,她的眼神,都和他记忆深处那个被他小心翼翼珍藏的身影完美重合。
傅辞凝望着她。
是禾禾,是他的禾禾,
他收紧手臂,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,一遍一遍重复着她的名字。
“ 禾禾,禾禾……真好,你回来了。”
云宁被他抱得喘不过,瞬间钉在原地。
禾禾……
傅辞把她当成了替身。
原来他那样的人,也会如此深情。
只是这份深情,好像跟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,毫无关系。
云宁深吸一口气,用力推开了他。
“傅辞,你清醒点,我不是你的禾禾。”
声音不对,这不是禾禾。
这一刻,傅辞的梦碎了。
再睁开时,那双醉意朦胧的双眸,恢复了清明。
“ 抱歉。”他按着眉心,语气低缓了一些:“ 我喝多了。”
云宁心脏揪了一下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。
喝多了,所以就把她当成了那个禾禾是吧?
无所谓了,只是契约婚姻而已。
这一年半里他们各自维护表面的平和便好。
看着傅辞,云宁忽然觉得有些可笑,也有些可悲。
为自己,也为他。
“醒酒汤在茶几上,趁热喝了吧。”
说完,云宁转过身,没有再看他,径直走向卧室,关上了门。
傅辞看着那碗醒酒汤,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