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霈一直在,苏蔓不方便拿手机。
她睁开眼,看着坐在床边玩手机的男人,语气软了几分:“ 我饿了,你能不能给我去买点吃的?”
闻言, 傅司霈的脸忽明忽暗,他没有看苏蔓,而是继续玩手机。
“ 傅司霈?”
傅司霈目光落在她脸上,佯装:“ 你叫我?”
苏蔓:“?”
故意装傻充愣是吧。
但为了支开他,她只好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。
“我说,我饿了……你能不能去帮我买点吃的?”
傅司霈的目光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,落在她楚楚可怜的脸上,戏谑打量她:“刚才不是还很有骨气说疼死也不用我管吗?现在知道使唤我了?”
苏蔓不理会他的揶揄,暗暗咬了咬牙,告诉自己要忍。
“你到底去不去啊?”
她声线本来就属于偏软的那一类,因为刻意放低姿态,听起来更是软绵绵的,钻进傅司霈的耳朵里,不像是指使,倒更像是在撒娇。
他有点硬不起心肠了。
“行吧,看在你是个病人的份上我勉为其难,想吃什么?事先声明,太油腻的没有,辣的没有,凉的更没有。”
苏蔓随口应付:“粥就行。”
“ 麻烦精。 ”傅司霈起身:“ 等着。”
病房关上,苏蔓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,正好这时手机响,是程南深。
程南深来给苏蔓送红豆糕,在家里等了她很久还没见到人,这才给苏蔓打电话。
“ 蔓蔓,你在哪?”
苏蔓在电话里说在医院。
“医院?”程南深的心猛地一沉:“哪家医院?怎么回事?伤到哪里了?”
苏蔓简单解释了几句车祸的情况。
“ 好,我马上过来。”
……
程南深车开的很快,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。
他到的时候,傅司霈刚好买完粥回来,两人在病房里就这么遇见了。
傅司霈看看苏蔓,又看看程南深,恍然明白了。
让他去买粥,把他支开,就是为了给程南深打电话是吧。
尽管如此,他身上依旧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矜贵感。
“ 程先生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