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你非得逼死我才满意?”
男人静默半秒,忽地笑了声:“ 你死了,老子给你殉葬。”
苏蔓不想说话了,勉强挤了个笑。
“ 死了都不让我安生是吧。”
“ 嫂子。”九霄在一旁开口:“ 霈哥担心您额头上的伤,这才骗您过来,他就这样,您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 我让你说话了吗?”傅司霈一记冷眼扫过来。
九霄不敢多嘴了。
多说无益,苏蔓进去,九霄关门。
她刚走近,傅司霈握着她的手一拉,苏蔓坐在了他腿上。
她挣都懒得挣扎了,他嗅着她的发香,沉默不语。
过了一会儿,他从口袋里拿了一支药膏出来。
用棉签沾着药膏给她涂在额头上。
“这药效果很好,一天三次,你拿回去记得按时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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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,这招他用得真是炉火纯青。
苏蔓偏过头:“不劳傅总费心,死不了。”
傅司霈的动作再次僵住。
她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,比任何尖锐的反驳更让他感到无力,埋首在她脖颈细碎吻着:“苏蔓,我们能不能不吵了?
牢牢圈禁她,暗哑性感的嗓音诱惑极了:“你和程南深之间的事我都知道,我不追究。你回到我身边,我们重新来过。”
苏蔓被他逗笑,顺着他胡诌:“好啊,傅总这次准备给我什么身份,女朋友?还是傅太太?”
傅司霈讳莫如深。
“怎么,给不了?”苏蔓注视他,眼底凉意加深:“既然什么都给不了,那就别来招惹我。”
他忽然收了唇边的笑意,浮现一抹狠厉:“你的意思是他能给?”
那次在泳游池,阿南哥就说过能给她名分,地位,还有她想要的一切,虽然她当时没有认出他,也许是玩笑话,但他说了。
他轻轻抚摸她的脸:“蔓蔓,程家的水很深,程南深坐到这个位置,他踩着多少人的尸骨上去的,你想像不到。
他在程家排行老五,你不知道当初他跟前面那四个斗得有多厉害,他不是你的良配。”
苏蔓偏头躲开他的触碰,眼底的凉意更甚:“他不是难道你是?你说这话不觉得是在说自己吗?你的手就干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