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孟初棠总是有意无意借着工作的名义约傅司霈吃饭。
作为商业伙伴,他并不排斥。
吃饭的地点是傅司霈选的。
倚漫楼。
看着这三个字,孟初棠脸上的微笑微微僵住。
漫和蔓同音。
原来已经上心到这种程度了吗?
连选个吃饭的地方,都要暗戳戳地用上她的名字。
说实话,她心里有点不好受。
但她是孟初棠,不是那些只会争风吃醋的小女人,将心头那股子酸涩压下去。
重新整理了一下表情进去。
傅司霈已经到了,坐在包间里看手机。
“抱歉,路上有点堵车。”孟初棠落落大方地坐下。
傅司霈抬眸看了她一眼,没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便将菜单推到她面前:“看看想吃什么。”
孟初棠优雅地翻着菜单,状似无意地道:“倚漫楼这名字挺别致的,你当初怎么想到这个名字?”
她将话题引到餐厅名字上,想看看傅司霈的反应。
傅司霈正在回一条工作信息,淡淡地说:“ 随便取的。”
随便取的?
骗鬼呢!
“倚漫”这两个字,缠绵悱恻,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偏爱,怎么可能是“随便”就能想出来的。
这分明是藏着一个人的名字,念着一个人的影子。
她几乎能想象到傅司霈在决定这个名字时,脑海里浮现的是谁的脸。
两个亿的手表说送就送,连店名都取自苏蔓的名字,他这是爱而不知还是怎么着。
孟初棠将菜单合上:“既然是你的地方,不如你来点吧?我都行。”
她巧妙地将主动权抛回给他,不再纠缠名字的问题,维持着自己的风度。
傅司霈最烦点菜。
招手叫来服务生,让他安排了几个菜。
服务生安排的菜都是倚漫楼的招牌菜。
其中一道,恰好是用了嫩姜丝作为重要配料的冷盘。
看到这盘菜,傅司霈眉头微皱:“ 谁让你们放姜?她不……”
话脱口而出的瞬间,傅司霈自己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