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姨小声道:“ 这不好吧,毕竟傅先生是客人。”
苏蔓才不管他什么客人不客人。
“ 他不挑,什么都能吃。”
恰好这时,傅司霈洗完手出来,听到这句,十分自然地接话:“谁说的,我眼光很挑,你不是最清楚。”
苏蔓:“……”
你大可闭嘴。
姜姨吃完就带着小野出门散步了,苏蔓看着傅司霈幽幽道:“傅总,你可别告诉我你以后要住我家对面?”
“嗯。”傅司霈茶里茶气:“ 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。”
苏蔓斜眼睨他:“ 你发骚了。”
傅司霈勾心一笑,带着几分邪气。
“骚不骚你得试过才知道。”
苏蔓:“?”
中邪了吧他。
“你准备住多久?”
傅司霈想了一下:“ 你住多久我住多久,住到追到你为止。”
苏蔓被他赖皮劲儿给气笑了。
“行啊,”她学着他那副腔调,“那傅总可要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了,我这人最铁石心肠,很是难追。”
傅司霈眼底的笑意更深,像是早就等着她这句话。
“ 我擅长打持久战,而且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