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蔓:“嗯?”
有病。
他坚持到底:“几?”
苏蔓死都不说:“?”
她又不是傻子。
“ 不说我亲你了。”
苏蔓来脾气了: “二二二,你有点二。”
她还能生气。
眼神清明,口齿伶俐。
看来脑子没坏。
那就好,要是真烧傻了,他岂不是要养一辈子?
…………
早餐是姜姨做的,很清淡,适合病人。她准备端进去,傅司霈刚好从外面回来。
“我来吧。”
姜姨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那个纸袋,会意地笑了笑:“好,那我去看看小野醒了没。”
傅司霈进去的时候,苏蔓靠在床头玩手机。
“ 怎么又玩手机?”
“ 我刚拿。”
“你刚拿就被我抓到了,你说是不是好巧。”
苏蔓懒得争辩。
行,你说巧就巧吧。
看着递到嘴边的粥,她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傅司霈的手稳稳地停在那里:“你手没力气。”
“不至于。”苏蔓道:“ 我有力气。”
他问她:“ 能不能打死一头牛。”
苏蔓一顿: “什么?”
“我问你能不能打死一头牛。”
“不能。”
“ 那你就是没力气。”他继续给她喂,继续哄着:“张嘴。”
这顿早餐最后还是傅司霈喂的,吃完早餐又到了吃药时间。
以前是他的金丝雀,苏蔓觉得自己腻歪一下、撒个娇没什么,但现在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。
习惯太过可怕,她不想形成依赖,不然会越来越管不住自己的内心。
傅司霈没察觉到她的出神又是拿药又是倒水。
几粒药片合在一起,苏蔓就着水一口吞了。
那味道不怎么好,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。
这时,一颗褪去包装的水果糖塞进她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