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云宁! ”
傅辞眼神阴鸷地盯住云宁,不敢相信这是她能说出来的话。
更不相信那个温婉得体,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傅太太,此刻竟会对他爆粗口。
“怎么?我说错了吗?”云宁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。
积压了两年的委屈、愤怒和失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:“你既要靠着联姻带来的好处,又不敢承担离婚可能带来的风险,你不是没种是什么?
若是真比起来,二哥比你强多了,至少他活得比你真实,他想要什么就堂堂正正地去争。不像你永远算计这个防备那个,活得像个阴沟里的影子,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敢承认。”
这番话,比刚才那句“没种”更加诛心。
傅辞最讨厌有人拿他跟傅司霈比较。
傅司霈活得真实那是因为他什么都有,他不用去争,就有人把一切都捧到他面前。
他可以任性,可以为了女人放弃一切,因为傅司霈有退路。
而他呢?
他只是一个养子,走错一步,就是万劫不复。
只是这些话,他不屑跟云宁说。
“ 随你这么想。”
说完,他上楼,不管云宁什么脸色。
云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,又骤然落下泪来。
不是因为不舍。
而是为过去的自己感到愚蠢。
她一直以为他的冷漠是性格使然,他疏离她是忙于事业,他对禾禾的念念不忘是情深似海。
甚至一度在自己身上找原因,是不是自己不够好,才无法温暖他。
现在看来,多么可笑。
他的心里根本没有多余的地方存放感情。
她不过是他巩固地位向上攀爬的阶梯。
云宁抬手,狠狠擦掉脸上的泪水。
这眼泪,是为自己流的。
从今往后,再也不会了。
傅辞他不配。
…………
傅氏集团的停车场豪车多了很多,大大小小的会议不断,员工只知道自己的顶头上司们频繁出入顶层会议室,一待就是数小时,出来时个个面色沉郁。
“听说咱们傅氏要变天了,两位傅总在斗法呢!”有胆大的员工在吸烟区猜测。
“嘘!别乱说。”
旁边的人赶紧打断,紧张地看了看四周:“不想干了?咱们就是死拿工资的人,上面的事少打听。”
各种小道消息和猜测私下里悄然流传,但谁也拿不到确切的证据,只能从高层们紧绷的脸色中追寻蛛丝马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