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蔓到的时候,傅司霈和邵沉两个在划拳喝酒。
不止喝酒,他还抽烟。
包间里全是烟味。
苏蔓刚推门就被呛得偏过头,捂着嘴咳了一下。
就是这一声,傅司霈条件反射般的把烟摁灭在烟灰缸。因为太急,指尖被火星蹭了一下,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。
“我没抽,是这狗东西非要递给我……”
狗东西邵沉:“???”
不是,他学川剧变脸的吧。
苏蔓没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傅司霈。
傅司霈被她看得越发心虚。
苏蔓讨厌烟味,不是一般的讨厌,而是很讨厌。
她亲生父亲就是肺癌走的。
傅司霈怕她生气,打开通风系统还有窗户。
深夜的凉风涌进来,吹散了些许烟味,也吹乱了他的头发。
他转过身,站在窗边有些无措地看着苏蔓,声音低了下来:“味道还重吗?”
邵沉在一旁看得直咂舌。
这哪还是刚才那个一瓶接一瓶灌酒的傅司霈,分明是个怕惹主人生气的大狗。
苏蔓双眸紧盯着他,无奈的说:“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……
一路上傅司霈很安静。
他单手撑着额角,让人看不清表情,也不知道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。
苏蔓扶着他开门,他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,脑袋赖皮的枕到了苏蔓的肩膀上,颈窝被他的呼吸吹得直痒。
“ 你好重,自己站好。”
傅司霈醉醺醺的直往她身上靠:“ 头疼。”
苏蔓冷声说:“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,疼死你算了。”
傅司霈不说话了。
想让她关心一下都不行嘛。
苏蔓的心不是铁打的,知道他难受,不管是真醉假醉,照顾照顾他给他煮一碗醒酒汤也是应该的。
两人双双跌入沙发,傅司霈死死抱住她不让她离开,腰被他的胳膊圈着,那双那长腿也缠上来死死夹住。
苏蔓被迫趴在他胸口,两个人贴的密实,一点儿缝隙都没有,她毫不客气的往他腰上一掐,把他腰上的肉都拧的转了个圈。
“ 你故意的是不是,我去给你煮醒酒汤。”
傅司霈疼得身子一抖。
他什么都不想喝,什么都不想干。
只想好好抱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