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霈感冒了。
家里有孩子,苏蔓让他这几天别过来。
傅司霈在电话那头咳了两声:“哦~”
就一个字,苏蔓却硬是从里面听出了十分的不情愿。
她放软了语气:“药吃了吗?”
“哪里来的药?”傅司霈问。
苏蔓:“?”
“ 你家里没药?”
“没有。”傅司霈眉头紧了紧,眸光微闪,道:“以前都是你提醒我备着,你不在,我就忘了。”
还能这样甩锅。
苏蔓气笑了。
“你又不是三岁小孩?药还要别人提醒才备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再次传来他很重的鼻音:“嗯,没人管,就是会忘。”
这话说得,简直把委屈和控诉写在了脸上。
苏蔓捏了捏眉心,真是败给他了。
她真怀疑这人是不是在博取可怜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她无奈道,“我找找家里的药箱,一会儿给你送过去,你想吃什么?”
“粥。”傅司霈立刻回答,回答的速度之快让人怀疑他早就准备好了答案,“你以前熬的那种瘦肉粥,不要葱不要姜,肉要切得细细的,米要熬得烂烂的。”
喝个粥要求还挺多。
之前他不舒服,她做过几次。
倒是把他的胃给养刁了。
名堂真多。
傅司霈头昏昏沉沉的,鼻子也不通气,但远远没到他在电话里表现得那么严重。
不过,偶尔示弱一下,感觉似乎还不错。
尤其是,对象是苏蔓的时候。
挂了电话,傅司霈看着手机屏幕,挑了挑眉。
走到客厅,打开电视,然后从茶几抽屉深处拿出几个药盒用黑色塑料袋包着扔进了垃圾桶。
嗯,这下真没药了。
重新躺回沙发上,调整到一个看起来最虚弱又不会太狼狈的姿势,安心等着苏蔓上门。
半个小时后,门开了。
傅司霈听到动静,故意咳嗽了几下,让自己看起来更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