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糊涂。”傅震庭呵斥:“云宁哪里不好?家世、样貌、能力,哪一点配不上你?这两年在你身边安分守己,帮你打理人际关系,你倒好,翅膀硬了就想一脚踹开?你让云家怎么想?”
傅辞跪在地上,紧抿着唇,承受着父亲的怒火,一声不吭。
在傅震庭眼里傅辞什么都好,就是这性子不讨喜。
倔的要命。
看他这副闷葫芦样子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说话,你是怎么想的?怎么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婚?”
为什么离婚?
傅辞沉默。
他这样,傅震庭根本问不出什么来。
傅震庭便用一副长辈的气势拿捏他: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得给我把这段婚姻维持下去,否则,别说总裁的位置,傅家以后还有没有你的立足之地都很难说……”
就在这时,管家进来,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二少爷回来了。”
管家的话音刚落下,只见傅司霈迈着长腿走了进来,傅震庭重新坐下来,拿起新沏的茶,冷眼看着傅司霈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语气里是明显的不待见。
傅司霈随意坐了下来,漫不经心道:“听说家里挺热闹就回来看看。”
接过管家递上来的茶,掀起杯盖,从容矜贵。
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你还搞体罚这套?”他扫了一眼傅辞:“ 大哥,你得跟我学。”
小时候傅司霈没少被傅震庭罚跪。
可他是个不服管教的人,骨头硬得很,从来没跪过。
有一次傅震庭气得拿了家法棍子,逼他认错。
他脊背挺得笔直,倔强得像头小狼。
愣是咬着牙挨了好几下。
疼得额头冒汗,膝盖也不肯弯曲。
为这事,傅震庭没少骂他是“逆子”,说他一身反骨。
此刻,傅司霈慢悠悠地品了口茶,看着气得脸黑的傅震庭似乎笑了一下。
“小时候我不肯跪,你骂我。现在大哥听话跪了你还是生气。这当你的儿子,可真是难。”
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