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想了想。
不行,他还是得把那天的事告诉傅二。
不然他跟个傻子似的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金帝斯。
邵沉约了傅司霈喝酒,告诉了傅司霈那晚苏蔓看见的事,傅司霈抡起拳头就要砸下来,邵沉双手抱头:“ 打人不打脸啊,我靠脸吃饭呢。”
拳头带着劲风,在离邵沉鼻尖不到一公分的地方硬生生停住。
傅司霈冰冷森寒的双眸凝视他:“ 你他妈居然现在才告诉我。”
邵沉咽了口唾沫:“又不是我出的主意,我们也就是看看,谁知道你俩这次闹得这么大。”
邵沉越说声音越小,傅司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,他喉咙哽得难受,嗓子眼发硬:“她觉得我脏了,所以不要我了。”
邵沉:“……”
啊,坐一下大腿就脏了?
那我万花丛中过,岂不是脏不得不要不要的。
沙发的质地很软,傅司霈高大的身影都陷进去,手背搭在额头遮住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暗沉沉的眼眸有什么东西碎裂开,眼底的光一寸寸地覆灭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久到邵沉以为他是不是睡着了。
或者干脆晕过去了。
才听到傅司霈声音低哑疲倦:“她不要我了……”
……
越接近订婚,苏蔓心底越是不安。
晚上要么失眠,要么多梦。
今天她又做梦了。
梦中她的白婚纱被鲜血染红,这血不是她的,而是傅司霈的。
她手中的匕首刺中傅司霈的胸口,满身是血的傅司霈紧紧攥着她的手,质问她为什么要嫁给别人。
她甩不开他的手。
他红了眼睛,一字一句:你杀了我,杀了我,你就能嫁了。
他的胸口还在滴血,流了一地,将她的白婚纱染红。
疯子,他是疯子。
苏蔓失声尖叫,从梦境中挣脱出来。
“蔓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