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输了。”说到这里,他深吸了一口气,声线有些颤抖。
苏蔓抬眸和他对视:“ 你真的愿意放我走?”
傅司霈乌沉沉的目光一瞬也不眨地落在她身上:“实话是我不愿意,但我没办法了。”
所有法子都用上了,苏蔓还是不要他。
他是真的没法子了。
他受不了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活着,他宁愿看她鲜活地恨着他,也不想看着她在他怀里一点点枯萎。
现在两人相拥着,他说话时胸腔也在震动。
房间陷入了短暂地沉默后,男人的大掌贴着她的后背,自上而下地顺着安抚着,他忍不住又亲了一下她的脸:“ 今晚早点休息,明天我们回家。”
这次轮到了苏蔓不语。
连日的精神紧绷终于松了一道口,又或许是在这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怀抱里她暂时卸下了心防。
苏蔓睡着了,睡得还挺香,甚至习惯性地往他怀里蹭了蹭。
他就这样一直看着她,捧着她的手,放在自己脸颊一侧,想象她在抚摸自己的脸。
时间在寂静中流淌。
窗外天色由浓墨般的漆黑,渐渐泛起鱼肚白。
晨光熹微,傅司霈依旧维持着抱她的姿势。
手臂都枕麻了都舍不得动一下。
天亮了,他就要亲手将她送走,送回另一个男人身边。
从此以后,这温暖的怀抱,这安静的睡颜,都将不再属于他。
“别离开我,蔓蔓。”
他呢喃的声音破碎在黎明的微光里。
一滴滚烫的液体,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,悄无声息地没入她额前的额角。
天,终究还是亮了。
……
傅辞已经锁定了小岛的位置,但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棘手。
傅司霈买的这座岛屿拥有某太平洋小国签发的领海文件,受国际法保护,没有他的允许,他们根本靠近不了。
傅震庭得到消息后,气得差点晕厥。
这个逆子,他真是要把天捅破啊。
书房里,茶香袅袅。
看着对面惬意喝茶的于映雪,他更气了。
“ 他是不是你儿子,都这时候,你还有心情喝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