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头一盆水,不冷不热,浇得程南深心里泼凉泼凉。
侧目凝视窗外。
他当然看得出来, 蔓蔓对他毫无男女之意。
蔓蔓只是不想违背自己的诺言。
程南深良久愣怔。
蒋姝接连喊了几声程先生,程南深这才回过神,说:“ 蒋小姐做这么一出戏究竟为何?”
“ 自然是为你。”蒋姝说:“程伯伯昏迷,盛小姐失踪,还有那四位对你虎视眈眈,程先生孤立无援,举步维艰,程先生若是愿意跟我联姻,我们蒋家,自然倾尽全力,助你坐上程家家主之位。”
目光扫过程南深微微蹙起的眉头,柔声道:“我知道程先生心有所属,没关系,我们可以各取所需……”
“蒋小姐。”程南深声音不高,语气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薄怒,一双眼睛狠厉而深邃:“ 我上次就说过我跟你只会是宿敌。”
蒋姝窒了呼吸,不受控制死咬牙关,整个身子都在细微的颤栗着。
宿敌。
朋友都不是。
他说他们是宿敌。
蒋姝面色苍白,傲气被彻底击垮:“程南深,你半点情面都不讲。”
程南深冷笑反问:“我与蒋小姐你何来情字一说。”
……
苏蔓被傅司霈压在了后座,刚才大杀四方的样子真迷人,傅司霈黑漆漆的眸子亮晶晶地注视着她。
苏蔓推了推:“你起来,压上瘾了?”
傅司霈拉着她的手,攥得紧紧的,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,贴在他左胸心脏的位置,沉稳而有力的跳动一下下传来,震着她的掌心。
他道:“我这个老师教的好,学生不给点奖励吗?”
苏蔓的棋艺确实是傅司霈手把手教的。
跟了他的那三年,傅司霈不止在床上教她,其他地方也不吝啬。
骑马,射击,下棋,还有品酒都是他教的。
学的慢,他说她笨
学得快,他说是他教得好。
反正跟她这个当事人就是没有半毛钱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