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”程启霖闷哼一声。
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那把没入自己左胸的那把剪刀。
气氛一下子变得死寂绷窒。
成串的鲜血滴落下来。
盛玉昭眼睛已经通红,咬牙切齿的说:“你让我觉得恶心,你敢碰我一下试试。”
“恶心?”他重复着这两个字,每说一个字,伤口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,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渗出。
他做了这么多只换来一句恶心?
眼底的情绪如同冰棱般阴冷。
他握住了她紧握着剪刀的手,手背上青筋暴起,将那把剪刀又往自己胸口深处按进了几分。
“你做什么?”
盛玉昭瞪大了眼睛,想抽回手,却被他死死攥住,动弹不得。
温热的血液一滴一滴往下掉,染红了他的手,也染红了她的。
四目相对,他嘴角噙着笑。
“ 不是说恶心吗?那就一起脏。”
“要疯你自己疯,我才不会陪你一起疯。”趁着他虚弱,猛力推开了他。
程启霖死死捂着胸口,就在这时,保镖听到动静冲进来。
“先生。”
几人立刻冲上前去扶他。
程启霖抬起眼,视线落在满是恨意的盛玉昭身上。
“你想杀我?”
盛玉昭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,一字一顿地说:“是,我恨不得你立刻去死。”
程启霖死死盯着她,那里面有什么东西,在她这句彻底的恨意中,一点点碎裂开来。
突然猛地咳嗽起来,鲜血从唇边不断溢出,他擦掉嘴边的血迹,开口道:“很好,你记住今天的话,我希望你有那么一天,到时候可千万别放过我。”
程启霖被保镖扶走了。
细雪,一片片飘下。
她走到窗边,安静无声地望着外头的细雪,眸里有着一抹湿意,她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那个会因为自己手冷而把自己的手套让给她,会因为她一句想吃糖葫芦就半夜派人去买回来的四哥,如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她很想爸爸,想五哥,更想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