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蔓再次躺下,问:“ 查出来了吗?谁是幕后主使?”
傅司霈帮她掖好被角,将她额角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,轻吻着她眉心缓道:“你现在的任务是睡觉,别的什么都不要想,一切有我。”
苏蔓自认为不是感性之人,但听到他‘一切有我’四个字,眼睛泛起了酸意。
眼底不知何时溢满了水雾。
她抬手擦了擦眼泪:“谢谢。”
听着她话中的哽咽看着她手腕上的血痕,傅司霈的心又闷又疼,几乎难以呼吸。
“怎么总跟我说谢?”大掌摸摸她的头:“快睡觉。”
苏蔓抬眸看着他清隽的眉眼,安心地闭上了眼睛。
半个小时后,傅司霈走了出去。
走到走廊尽头才接起,声音压得极低:“说。”
九霄的声音带着冷意:“是程远的人。”
傅司霈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,眼神恰似三九隆冬结了冰渣的井水,浸骨冷意:“很好,我看他是活腻了。”
一听这语气,九霄身体一抖。
好几年都没有出现让霈哥有这么生气的人了。
上一个还是三年前,初遇嫂子的那晚,那人被霈哥断了命根,这个程远只怕也惨喽。
……
苏蔓差点被带走的消息程南深也知道了,他很快来到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