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记得自己死了,怎么可能会看到傅辞。
难道他也死了?
难道她做鬼了傅辞都不放过她吗?
傅辞抬手,想摸摸她的脸,但清禾避开了。
看着她如此排斥他,傅辞眼里又酸又涩,手放在半空中。
他多少有些不堪,半晌才终于放下来。
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慢慢矮了下去,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与她惊恐的视线平齐,不再试图靠近,他微笑着:“ 地上凉,我抱你上床好不好?”
清禾冷着声音说:“ 惺惺作态,我不想看到你,你走。”
傅辞少有的红了眼睛。
他允许她闹,但不允许她伤害自己的身体。
不顾她的挣扎,强势地将人抱起来。
“你放开我,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。”
清禾疯了似的踢打,指甲在傅辞的脖颈和手臂上划出血痕。
“啪——!”
紧接着一记耳光朝他扇过来。
傅辞感觉不到疼,将清禾轻轻放到床上。
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,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清晰地提醒着他,这一巴掌里蕴含着禾禾很大的恨意。
他强势地困着清禾,面孔贴着她的,喃喃开口:“ 我不脏,禾禾,我一点都不脏。”
说着这话。
他的眼里热热的。
可是现在的清禾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,她不想看到傅辞,一点都不想。
她不看傅辞,也不跟他说话,她对傅辞直接冷处理。
傅辞只觉得眼睛痛。
他知道他的禾禾回来了,不仅回来了,还带着对他的恨意回来了。
他低头注视着清禾发红的眼睛。
喉结滚了两下。
“好,我走,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。”
傅辞给她盖好被子,离开了房间。
清禾蓦地捂住嘴唇。
她的面孔苍白,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假的,一定是假的。
一定是老天爷在跟她开玩笑。
然后她就趴在枕头上,难过地哭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傅辞做好了早餐去叫清禾起床。
清禾气归气,但也不想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。
做阿飘的那三天,她可是馋死人间烟火气。
餐桌上,傅辞夹了一个虾饺放到她碗里。
“禾禾,趁热吃。”
清禾没吃他夹的,拨到一边,自己夹了一个放进嘴里。
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