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蝉愠怒:“作为温侯之女,不该如此妄议朝政,难道吕家也要占地为王,行董卓曹操之恶乎?”
吕嬛嚼了几下,将口中米饭咽了下去,拜手道: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,告辞!”
说完就端起碗筷出了房门。
上学时依稀记得一句话:不要轻易尝试说服他人,很容易短命折寿。
吕嬛深以为然。
出了厅堂,随意找了一处台阶就坐了下来,也不管灰尘落叶,反正不用自己洗衣服...
随后有一粒没一粒地挖着饭,心情颇为不美。
貂蝉跟了出来,俯腰微笑,轻声问道:“这就生气了?”
吕嬛并不搭话,抱着碗转到一边去,腮帮子鼓动不停,像小仓鼠一般。
“有件事要告诉你,”貂蝉并不恼火,反倒兴致雀跃:“车骑将军并非是嫁女儿,而是要娶媳妇,玲绮,你就要成为皇亲国戚了,心悦乎?”
吕嬛总算抬眼看了她一眼:“我父亲对我溺爱有加,必定不会让我受苦...”
“恐难如愿,”貂蝉面带幸灾乐祸之色,“昨夜奉先已经答应,据说许昌已经筹备好盛大婚宴,就等你这个新娘子自动送上门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