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”吕布似有大悟。
难怪曹家和董家对她青睐有加...
“好贼子!”
他惊呼一声,大骂曹贼无耻,竟敢釜底抽薪,刨起老吕家的根来,连上门议婚都不敢,动动嘴就想骗走无知少女?
哼!休想!
如此想来,董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或许,择一青年才俊上门入赘才是正途。
晨光之中,赤兔马四蹄飞奔,卷起阵阵尘埃...
...
随着最后一车辎重离开,陈宫不由松了一口气。
连日操劳,头发都掉了许多。
好在一切顺利,大军也集结出城,就剩眼前这点麻烦事了...
“公台先生,可以离开了吗?”
吕嬛说话间走进官邸,见陈宫神情发愣,问道:“可有遗落?”
“未曾,”陈宫将徐州印绶交给一旁的夏侯渊,说道:“还有一事,需要两位配合,请跟我来。”
吕嬛这才看到埋在文案堆里的夏侯渊,抬手行礼道:“妙才将军,久仰大名!”
“客气!”夏侯渊赶紧起身,抱拳爽朗笑道:“过些时日,某定会上门讨饮喜酒,玲绮可别喝不过我等,又下药了,哈哈哈...”
曹军文武,虽认为用毒下作,但自问决水淹城也高尚不到哪去,不忿的同时,也开始认可吕嬛的能力。
那场战事,郭嘉和荀彧几次推演,均无计可施。
吕布被缚,方天画戟弃落城下,赤兔马被擒获,下邳城门大开,这种情况下,曹操要是还不敢进城,定然军心浮动。
先锋进城,看到的只是焚香防疫的民众,因此并未阻止,等曹军大举入城,吕嬛才派死士焚烧毒草,节奏把控非常老道,连吕布都差点被坑死。
更重要的是那种毒草他们采集过,试过之后效果并不好,只能令人脑袋发晕,除非靠近大量吸食,但...那也是熏死的。
由此可见,那毒烟定然是加过料的,而不是晒干了就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