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至于,他暗自摇头,世人谁不知道,跟他吕布结义,是何等凶险的操作,应该没人想不开吧...
“本宫想过了,若要拴住你这头猛虎,需用非常之道,”伏寿转过身来,语气肃然:“今晨,我与玲绮义结金兰,吕卿!接下来如何称呼你,可愿教我?”
什么!
吕布犹如遭受雷击。
难怪玲绮早上拜别时,唤她阿姊...
但这不是重点,她们义结金兰,关我吕布什么事?
他努力挣扎,想要将损失降到最低,因而故作镇定道:“小女与皇后一见如故,乃她之福分,亦是吕家荣耀,臣感激涕零...”
“吕卿同意就好,”伏寿似笑非笑道:“我与玲绮姐妹相称,就是不知,本宫该如何称呼你?”
吕布冷汗直流,皇后的目光如同利箭,将他逼退两步。
“不必麻烦,可循旧称,臣不在意...”
“你不在意,可本宫在意得很!”伏寿步步紧逼,见他不肯就范,干脆图穷匕见:“是妻是女,请吕卿做个决断!”
吕布:“......”
......
皇宫外,吕嬛将车夫赶下车,让其自行骑马回营。
今天,她要考驾照了...不是,她要无证驾驶了。
这东汉的敞篷马车,可比后世的法拉利拉风多了。
挥动手上马鞭,正要甩在马屁股上,却被刘备伸手拦住,“玲绮,你可有驾过马车?”
义父面前,岂能说谎,吕嬛摇头道:“未曾,但凡事皆有第一次,义父!二位叔叔!请坐好,且看某之车技如何...”
“万万不可!”
“玲绮住手!”
关羽张飞岂敢逗留,赶紧跑出车外。
刘备亦是夺下马鞭,哑然失笑,指着吕嬛本想出言责备,话到嘴边不由软了下来。
“玲绮可知,拉车之马不似战马驯良,容易受惊应激,车夫一般是挥鞭击打地面,或是车辕,以响声驱动马匹,像你这般鞭其尾臀,极易惊马狂奔。”
“侄女来看!”张飞拍打几下车上的铃铛,声如洪钟:“马车行驶叮当响,就是为了提醒路人闪避,须知!驾车有风险,挥鞭要谨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