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貂蝉已经抬不起头来,却蠕动嘴唇,喃喃而语,声音微不可闻。
华歆以为她想招认,面露得意之色,俯身探耳,想一听究竟。
俯腰许久,总算从貂蝉嘴里听到连续不停的话音,虽不清晰,却是简单明了。
“彼其娘之!!!”
华歆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,这贱人死到临头,还敢骂他家中老娘...
他顿时怒不可遏,高呼道:“牢头!牢头!还不滚进来!”
“诶....来啦来啦!”牢头早在一旁等候,听到叫唤立马快跑几步,抱拳道:“华参军有何吩咐?”
华歆手抚胸口,似乎气得不轻,缓了缓道:“今日值守牢卒总共几人?”
“总共...”牢头掐着手指计算着:“连同外面看门的...有二十人...对,足足二十人,华参军放心,这人铁定逃不了...”
华歆面露阴狠笑容,打断牢头的话,嘴角挂着瘆人的笑意:“都叫下来,本官让你们尝尝,大汉第一美人的滋味。”
牢头看了貂蝉一眼,咽了咽口水。
都打成这样了,还怎么尝?
何况嘴里还冒着毒液,你怎么不自己尝?兄弟们的命就不是命了!
“快去!违令者与谋逆同罪!”
歇斯底里的叱喝声,顿时让牢头醒悟过来,赶紧跑出牢门,手脚并用地摸上台阶,很快便不见人影。
华歆这才满意地收起狰狞脸色,再度恢复翩翩之相。
走到貂蝉身边说道:“我华歆生平不喜浪费,似你这等绝色女子,就这样被毒死岂不可惜,不若趁着一息尚存,慰劳一下相府差吏,倒也算物尽其用。”
然而貂蝉此刻已经昏迷,说不出话来。
这让华歆顿感无趣,对左右叱喝道:“愣着干什么,泼醒她!”
随着冰凉井水浇落,貂蝉悠悠醒来,却依旧耷拉着脑袋,若非胸部起伏,还以为是个死人。
嘭——
监牢大门被打开,走进来十几个牢卒。
“速速排队!”
华歆嘴角勾起冷笑,大声问道:“谁先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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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...我先来!”
“狗三,你个狗日的,家里不是有婆娘,还跟我们抢?”
“让我先吧,我憋了半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