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蜂拥而至的匈奴悍妇,甘宁实在不敢相信,有朝一日,竟然会被女人看作猎物,还是如此丑陋凶悍的女人。
但此人嘴里的‘玩死’,他是相信的。
进城一路走来,看到太多人间惨剧了,担架都有点不够用。
“既然没得谈,就别谈了。”
话音未落,张先已扣动机括,弩箭从那带头妇人额头钉入,自脑后穿出。
见到将领带头射击,身后的并州军士卒便纷纷端弩攒射。
不消片刻,便留下一地躺尸。
“回收箭矢!”
现在并州军还不能制造弩箭,战后皆要打扫战场。
张先下完军令,便上前扶起呼衍翼,调侃道:“呼衍大将为何连一妇人都打不过?”
呼衍翼脑袋昏昏沉沉,感觉脑仁遭受巨大震荡。
他赶忙晃了晃脑袋,稍微清醒之后苦笑道:“这是右贤王的阏氏,我哪有防备。”
张先看了一眼胖成一团的阏氏,不敢置信道:“你族的贤王,怎地如此没品,竟然会娶如此凶悍丑陋的女子!”
呼衍翼拍去身上尘土,淡淡说道:“联姻而已,各玩各的,张骑督无须大惊小怪。”
张先点了点头,这般说来倒也正常,中原世家的联姻,也是从不看美丑。
“请问...”
张先感到有人在拉扯他的甲衣,忙回头看去。
只见阿鸾怯生生地指着尸堆,小声问道:“我可以拿回玉佩吗?”
玉佩?张先扭头望去,还真看到那个匈奴阏氏脖子上挂着一块翠莹玉佩。
他半开玩笑道:“人家都死了,你还要扒走遗物?”
“不是的...”阿鸾急忙解释起来:“那是我家女郎的贴身物件,被家主给抢走了。”
“等着,我帮你取...”张先走了过去,一把扯下那块玉佩,拿近细细观看,总觉得很面熟。
纹路好像温侯帐中那块用来压帛纸的玉佩,但温侯说那是从帝陵中刨出来的,怎会如此凑巧?
为了探明来历,他下意识学着吕布的模样,把玉佩放在鼻孔上嗅了嗅,还闭上眼睛一脸享受的模样...
‘此人好生变态!’阿鸾心中大急,赶紧上前接过玉佩,弯腰叠手肃拜道:“感谢将军相助。”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