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一哼,指着吕布的鼻子大声道:“你分明是...既怕闺女吃苦,又怕闺女打老虎!”
吕布闻言吊了下白眼,故作疲懒:“玲绮连猫都打不过,还想打老虎,岳父多虑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面对这个赖皮女婿,严颜气不打一处来。
若非打不过,他定要狠狠教训一下这厮。
用严颜大半生的经验来讲,吕布这家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简称欠揍!
身为一州诸侯,外有贤臣猛将,家有举案贤妻,下有聪慧闺女,这还不知足?
妥妥的成功男人了!还想怎样?
严颜沉声道:“你可知道,在玲绮眼中,你是她最后的杀手锏,是她最强的倚仗,更是关中的擎天巨柱。”
这夸人的话可谓赤裸裸,让吕布不由老脸一红,故作推辞道:“...玲绮过奖了,我实在当不得如此赞誉...”
严颜只看一眼,便知这厮在假谦虚,但这是自家女婿,他只能捏着鼻子继续解释:
“你白天随便晃荡没事,钓鱼或是种地都行,但晚上你必须打起精神,练武或是习读兵法,必须安排上,政务军报也需关注,别整得跟甩手掌柜似的,连自家有几个兵、几个钱都不知道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吕布不乐意了,怎么还两班倒了?
严颜凑近,附耳沉声:“就是为了让你淡出诸侯们的视线,让他们以为你玩物丧志、不务正业,然而,此乃掩人耳目也!你才是玲绮设定的计划里...最重要的角色。”
原本吕嬛并不想雪藏吕布这个核弹级战力,奈何关中元气已经逐步恢复,战争潜力更是今非昔比。
为了让周围诸侯放心去逐鹿中原,关中只能...示弱以敌。
她不忍心将建设项目拉下马,只能先把父亲拉下马,不然中原诸侯就要鼓吹‘关中威胁论’了。
吕嬛可不想再次出现...十八路诸侯齐攻长安的戏码。
因此,明明有了攻占河东、洛阳的能力,甚至连拿下凉州都有把握,但进入基建状态的吕嬛似乎着了魔,愣是觉得自己兵力不足,粮草不足,人才不足,各种不足...
吕布捏了捏下巴的胡碴子,若有所思道:“敢问岳父,玲绮是如何说的?”
被人重视...心情简直不要太爽,特别是被闺女重视,更让吕布生出一股莫名的豪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