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长相过得去的妇人理了理发鬓,娇羞地看了一眼吕布:“你说我这身段,能不能让他看上?”
“别想了,我听说他可是个汉人大将军,你去给他烧火都会被嫌弃。”
“他身后那位也不错呀!”
呼衍青青朝朝吕布的方向看了一眼,摇了摇头:“你们还是多看看普通士卒吧,人家只收小妾,小妾你们懂不?”
“快跟我们说说...”
...
声音之大,兴致之烈,这根本不像刚死了丈夫的妇人,她们反而摆出挑选新丈夫的架势,即便知道眼前的汉军将领,便是杀死自己丈夫的帮凶之一。
但这又如何?
草原民族,本就没有忧伤的资格,只有生存和繁衍才是重中之重。
汉匈两族的碰撞,造就了吕布,其文化习俗上的冲突,也让他深受其害。
他的父亲吕良,身为戍边校尉,传授了他一身武艺和礼义廉耻,还时常告诫他要忠君爱国。
但母族对他的影响更大,那便是推崇个人勇武和做人底线的...灵活性。
毕竟弑父在匈奴部族都是老传统了,他捅几个义父更是不值一提,只不过是那帮中原诸侯小题大做罢了...
“温侯...”张先微微俯身,疑惑着问道:“她们在说什么?为何那么高兴?”
不懂外语的他,此刻只能寻找一个翻译。
吕布心情不佳,轻哼一声道:“她们看上你了,都想嫁给你,准备好当新郎官吧。”
“嘶~~”张先闻言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从不怀疑上司的话,因为吕布从不和下属开玩笑,如果有,那定然是都督在场的时候。
“温侯...这如何使得?”张先瞄了一眼匈奴健妇,除了少数几个能看的,几乎清一色膀大腰宽。
他不禁面露一言难尽之色:“那些胡妇,皆身有膻味,娶了怕是吃不下饭。”
更何况,温侯还用上了‘她们’这个词,那就更是大大的不妙啊!
一个就不得了,还弄来一群?
张先本身就和战马天天相伴,也想找一个琴棋书画的女子互补,怎能找匈奴悍妇?
再不济西域女子也不错,妖娆美艳,跳起舞来那肚脐眼一摇一晃的,让人看了胃口大开,特别下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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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点后悔屠掉匈奴战俘了...
吕布却打断了他的幻想:“这可不好办呐,刚才与我商谈之人,乃是呼衍部的贵族女子,她的丈夫被你宰了,你不得赔她一个丈夫?”
张先傻眼:“战阵之上,各安天命,如何能将终身大事赔付?”
“这不就巧了,她的丈夫很矮,还没车轮高。”吕布咧嘴笑道:“江湖盛传...你踢翻了车轮?”
“绝无此事!”张先信誓旦旦:“那天风有点大,轮子是被吹倒的...”
吕布不理会他的狡辩,摆出一副我懂的表情,转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本将军要去打仗了,你就安心在这里做个媒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