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郅家一千轻骑愿听从将军号令!”
“和家两千壮丁,悉听遵命!”
...
韩遂看到他们表态,不由松了一口气。
他当然知道这些人在想些什么。
这便是听调不听宣,西凉军阀的老传统了。
若是军令有利于自己,那就遵命,反之亦然。
主打一个吃肉我上,硬刚免谈。
若不是韩遂将均田令说出来,这帮人怕是没那么容易就范,就连口头上的结盟都要讨价半天。
田地,便是豪强的根基,没了田地也就无法供养私兵,那与任人宰割有何区别?
没人比这些西凉豪杰更明白土地的重要性了。
要知道,就在昨天,张家和郭家还因河水灌溉的问题而大打出手,今天却能像老朋友一般互相帮腔,实属难得,却又是豪强的日常基操。
此刻的他们,暂时因为共同的敌人而捆绑在一起。
成公英忽然走了进来,抬手作揖,朗声说道:“主公,北匈奴呼衍部来人了。”
“哦?”韩遂闻言大喜,“快快有请!”
吕嬛大兵压境,正是需要助力的时候,匈奴王来得正好。
虽然这个‘王’是自封的,充其量也就是个部落族长,但匈奴人长久以来的威名,还是让厅内众人有了小小的期待。
然而这份期待,却伴随着狼狈不堪的呼衍浑的亮相而中止。
只见他头发散乱,甲胄不整,就连衬服都残破许多,这哪里是过来会盟的,分明是战败跑路的模样。
韩遂不免惊异:“大王何故如此?”
他心里顿时起了一个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呼衍浑没有让他失望,自个找了个座位盘腿而坐,面露羞愧却又带了几分不忿:
“遇到一个女煞星,手下兵卒甚为精锐,本王便败了一阵。”
他与汉人打了挺久的交道,也知道话留三分底,并没有完全说实话。
但韩遂何其精明,这匈奴王定然是遭受了惨败,若是只败了一阵,怎会如此狼狈,连边幅都不修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