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!收兵!回师!”
吕嬛抬头望着‘玉门关’三个大字,心情澎湃。
历史上众多文人墨客在此逗留,写下诸多后世学子必背的名诗。
除了玉门关之外,敦煌绿洲还支撑着另一处闻名千古的关隘——阳关。
黄沙何处染尘埃,阳关玉门镇汉土。
这两座关隘并非最雄壮的关隘,却是知名度最高的关隘,而且...名字也好听。
吕嬛遮眼望向西面,透过漫天黄沙,似乎看到了西域诸国的一个个城池。
如果中原一切顺利,她还会回来的。
或许也能让以后的诗人改一改诗句。
比如这句...春风不度波斯湾,听起来就挺朗朗上口。
还有这句...西出黑海无故人,也挺霸气...
...
就在吕嬛畅想着王维一手拿书,一手提剑周游世界之时,西边不远处,韩遂正亡命狂奔。
“快!再快!不得停歇!”韩遂伏在马背上,声音因恐惧和疲惫而嘶哑。
风声灌耳,他总觉背后有吕布的马蹄声追来,那杆方天画戟的寒光仿佛就悬在脑后。
成公英紧随其侧,脸色苍白,喘息着喊道:“主公!探马来报,吕布并未追出玉门关!”
韩遂闻言,心神稍定,但速度不减反增:“不可大意!吕布狡诈,焉知不是麻痹之计?楼兰亦不可去!汉室余威犹在,若吕布以朝廷之名征调西域诸国,我等便是瓮中之鳖!”
“主公英明!”成公英勉强稳住身形,“依属听说除了焉耆之外。在焉耆东北有一名叫高昌之国,绿洲肥美,可耕可牧。我军或可趁机占据,缓图发展,以待天时。”
高昌国,就矗立在吐鲁番盆地,背靠一山,名曰火焰山...
“好!就依军师!”韩遂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与侥幸交织的光芒,“吕布!今日之辱,他日必报!走!”
这一支丢盔弃甲、惊魂未定的残兵,如同被猎犬追逐的兔子,头也不回地扎进了西域那陌生的茫茫沙海之中,沿着孔雀河奔向那未知的异域,前途未卜。
...
关中军团班师回家的路上,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。
虽然未能竟全功擒杀韩遂,但彻底肃清了河西走廊的敌对势力,打通了通往西域的道路,缴获颇丰,已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