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没人说话。
就连平日温润柔和的严玉,也在分完食物之后,端坐自己案前,垂眸不语。
良久,严玉终于抬起眼,声音很平,听不出情绪:“无事。先用膳吧。”
可她自己却未动筷,反而微微侧身,向几乎要隐入阴影里的董白伸出手。
“小白,”她唤道,声音比方才软了一丝,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干涩,“坐那么远作甚?来,坐近些。”
董白猛地一颤,惶惑地抬起小脸,先飞快地瞥了一眼嘴唇紧抿的吕布,又看向严玉。
严玉的手就那样悬在半空,稳定地等着,似乎她如果不上前去,那手就不会放下来...
董白迟疑着,终是起身挪了过来。
严玉让她坐在自己身侧,亲自夹了一块炖得酥烂的肉脯,轻轻放在董白案上的小碟里。
“你正长身体,多吃些。”
她说着又抬手,用袖角为董白拭去脸颊的一点灰尘,那动作熟练而轻柔。
“我不过做顿饭的功夫,你就搞得一头灰,去哪里玩了?”
吕嬛舀着肉汤,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,不时抬眸偷偷打量着这些行为古怪的...亲们。
她总觉得今日定然有事发生,但又猜不透这帮‘大人’的海底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