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并不认识什么卫二公子,自然也谈不上讨厌,只不过天生不喜与精于算计之人打交道。
脑中关于此人的信息只有一条——他是蔡长史那早该病死的前夫。
虽不知他为何又活蹦乱跳地来到长安,但吕布可不认为这厮是来做生意这么简单。
吕布不懂相面之术,可当那道身影渐近,他便嗅到了一丝同类的气味——同是好色之徒。
只不过吕布身强体壮,又懂节制。
可走到眼前之人却是步履虚浮,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...
“咳咳...未曾想在此得遇温侯,幸会。”
卫仲道拱手为礼,姿态放得很低,又转向徐庶,“这位,想必便是近来在雍州颇有侠名的徐元直先生?久仰。”
徐庶起身还礼,不卑不亢:“卫公子,幸会。”
吕布只微微颔首,并未起身,目光如刀,在卫仲道脸上刮过:“卫公子倒是消息灵通,这里一大票人都不知我是何人,你倒是一认便出。”
随后他扫过二楼大堂,果然,听见卫仲道叫唤温侯之后,舞姬不敢再舞,歌姬不敢放声,满堂宾客更是噤若寒蝉,就连用膳之人都悄悄放下筷子,不敢大声喧哗。
“本将军的名声,有那么差吗?”吕布望向徐庶,脸上带着几分苦恼:“元直且说来听听,莫要拐弯抹角,本将军想听真话。”
徐庶叹气。
这吕温侯的名声,的确不太好。
仅有的好名声,也就在田间地头,可那些分了田地的老农并没有话语权。
即便徐庶不愿承认,也只能回了句:“温侯...可止小儿夜啼。”
吕布闻言,顿时心死。
有这份止儿夜啼的本事,若是去干保姆,定然深受主顾喜欢,奈何他只会提戟捅人,这就不好办了...
吕布愤然起身,引得身边的桌椅一阵哐当响。
这动静,更是让在场的宾客不敢抬头,生怕被迁怒到,一个小动作都不敢做。
小主,
吕布迈步上前,与卫仲道错身而过,眼睛都不带看他一眼,可谓无礼至极。
面对卫仲道那个病秧子,他实在害怕会忍不住挥拳。
看那一步三咳嗽的模样,可禁不住吕布随手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