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令人叫绝的是,她似乎能一心多用,在与四人周旋的同时,左手时常掐诀,口中轻叱,那柄长剑便会骤然脱手飞出,化作一道迅疾的流光,不是替远处陷入危局的道士解围,就是直取敌方阵中念咒或吹奏法器的关键人物,每每总能收到奇效,迫使对方阵脚微乱。
“好俊的功夫!”廖化忍不住低声喝彩,“这娃娃...是人是仙?”
徐庶也是目露奇光:“御剑之术,竟能运用到如此灵动自如、分心二用,这小女孩对‘气’的掌控,简直骇人听闻。”
吕布没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那小女孩的每一个动作,眼神炙热。
那精妙绝伦的剑术,那驾驭飞剑的潇洒,无一不挠中他心底最痒处——他的武道已达巅峰,前方似已无路,而这玄门手段,不正是一条崭新之路吗?
好想学,怎么办?
但理智很快回笼。他压低身子,用肩膀碰了碰身边的张铭,声音压得极低,“我说...张贤弟,那该不会是你闺女吧?身手真不赖!那你那位‘富可敌国’的师姐呢?怎没见到?”
可以说,这是吕布平生第二次服软,连称呼都亲切许多。
张铭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,他挺直了些腰板,正色道:“温侯误会了。那一位,便是贫道的师姐,我天师道当代天师之女,也是我教目前于秦岭的主事者——张琪瑛。”
吕布:“……”
他脸上的肌肉似乎抽搐了一下,慢慢转过头,再次看向那个在刀光剑影中翩若惊鸿的小小身影,然后又看看一脸严肃认真的张铭,最后看向徐庶,眼神里满是“你逗我”的疑问。
徐庶忍着笑,低声道:“温侯,玄门之中,达者为先,辈分与修为往往比年龄更重要。这位...小仙姑,既为天师之女,又身负如此绝技,为众人师姐,并不奇怪。”
吕布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拜女子为师已经够挑战他的尊严了,拜一个十岁女娃为师?这要是传出去,他吕布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?
并州狼骑的老兄弟们怕不是要笑掉大牙?
罢了!吕布心中咬牙,强行把“拜师”的冲动摁下去。管她是小女孩还是大师姐,先赚钱要紧!
但他暗自决定,就算不拜师,也要想办法蹭点功法回去,即便自己学不来,让玲绮学一学也挺好...
正思虑之际,场中局势随着摩罗耶和广济的加入,对道士一方压力陡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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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济与另外两名高僧联手,佛光连成一片,如同金钟罩般缓缓推进,压缩着道士们的剑阵空间。
摩罗耶则阴险地在外围游走,伺机骚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