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会。”
“民女也能骑。”
“给我一匹...”
队正一一分派,同时高声解释:“不会骑的莫急,稍后有马车来接应!”
马匹很快分完,其余人眼巴巴站着。
先前那队正快步走到张先身边,低声道:“司马,马不够了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抱拳:“属下可以步行,把马让给百姓。”
周围的几名骑兵闻言,纷纷点头。
张先尚未开口,吕布的声音已经从后面传来:
“何事犹豫不决?”
队正转身,见吕布不知何时已走近,连忙重复:“禀温侯,马匹不足。属下等人愿步行,让马给百姓先回...”
吕布盯着他看了两息,忽然笑了:“你倒是好心。”
笑容随即一收,“但世上哪有骑兵主动卸了自己马匹的道理?身为府兵精骑,自断羽翼,若此刻敌至,你拿什么迎战?”
队正愣住。
吕布不再看他,转向张先:“马既不够,便在此处休整。你派两人快马回长安,调马车过来。其余人...”他扫了一眼河滩,“就地警戒,轮流休息。”
“诺!”
命令传下,骑兵们纷纷下马,但兵不解甲,只是寻了干燥处坐下。
有人取出水囊,有人检查弓弦兵器,声响频繁,却无人喧嚣。
百姓们则被引到河滩内侧避风处。几个妇人开始给孩童处理脚上的伤。
吕布走到一块大石旁坐下,方天画戟随手靠在石边,却没有放下身后背着的小女孩,好似怕惊醒她一般,反而动作轻缓,让张先都暗夸了一句——莫不是父爱泛滥?
为了不吵醒身后的小人儿,吕布微微俯腰,让她趴得更舒服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