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不止如此...”董白延伸了这一话题:“看这架势,等炼出仙丹,温侯也想跟我们一同分享。”
她是不喜读书,但对于一些奇闻轶事,董白还是挺喜欢的,配合书院藏书阁的藏书,她早就知道了仙丹的大体成份,岂敢随意吞服。
可禁不住有人向往长生不死,强如始皇帝,也有想不开的时候,更别提吕温侯这个做事极不着调之人了。
吕嬛闻言,不由喉咙涌动。
她也不想吞服四氧化三铅,这不是嫌命长嘛?
“那你有什么法子,可以拒绝这份沉痛的...‘父爱’?”
“有!”董白没有留意个中‘语病’,而是将目光集中在张琪瑛身上,用力点头:
“待我回去用挖掘机刨个坑,把那小骗子埋了,保准做得神不知鬼不觉!”
吕嬛:“......”
你这是给蓝翔...不是...是给长安书院丢人啊,哪有靠着学识来行凶的?简直就是...用斯文来刨坑嘛!
......
几人刚到府门口,便遇见买菜而归的严玉。
她将手中菜篮子换了只手,好奇问道:“你们这是...又从哪家拐来了小孩?”
这个‘又’字用得很有神采,让父女俩都不好反驳。
毕竟他们掳人的技能,已是国际先进水平了,而且仔细想来,还真是...年龄越掳越小,再这么发展下去,襁褓中的孩童恐怕都要进入吕家‘食谱’了...
“我来自沛国张家!”小琪瑛抬手抱拳,一脸正经:“张琪瑛,见过夫人!”
严玉微笑点头,很是稀罕这个有礼貌的小姑娘。
她将篮子放在门前台阶上,蹲下身子满眼尽是柔和慈爱:“瞧你这身装扮,倒像是仗剑天下的游方道人,你家父母怎会舍得?”
张琪瑛:“我的剑术很厉害的!这趟长安的差事,还是我父亲指派的,说只有我才能承担起这个重任。”
严玉乐了:“小小年纪,竟如此会说话。你倒是说说,为何只有你才能来长安办事?”
“因为我年纪小,”张琪瑛倒也不隐瞒,直接将他父亲张鲁的盘算说了出来:“更容易扮猪吃老虎,也能让温侯不设防,可以更轻松地...”
她抬眸望向温侯府大门:“...混进你家蹭吃蹭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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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玉闻言,笑出声来,不出意料地再次伸手蹂躏了她脑袋上的小丸子。
“来者是客,我岂会让你饿着肚子离开。只是...”
严玉起身,拎起菜篮子掂了掂:“...今日某人没报膳,怕是要多吃饭,少吃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