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绮依旧是玲绮,还是如此的不着调。
明明心无恶念,偏偏满口阴谋。
若是不知她的为人,蔡琰还真相信这是她的真实谋划。
一想到这个三岁小娃去了长安便是无依无靠,蔡琰总不自觉地想起那个出生之后就未见一面的儿子...
“让他拜温侯为义父...我总觉不妥,”蔡琰还想为刘渊争取一下:“一来...温侯恐怕不会答应。”
理由嘛...不说也都明白。
“二来,与其拜温侯为义父,我觉得拜我为母...更合适!”
“你?”吕嬛面露诧异之色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不行不行,你怎能给他人养儿子,文姬须知!男孩都是养不熟的,只有老吕家的家风,才有承受这份因果的能力。”
吕嬛无法用后世的多尔衮来做例子,但无论如何,都不会让蔡琰领下这份苦差事。
想要儿子,自己生不是挺好?
罢了,不等徐元直下手了,文姬的下一任是谁来着?
好像姓董,但与曹操是老乡,不好挖人,要不...绑他一票?
“玲绮似乎对此子猜忌颇深?”任蔡琰再迟钝,也看出了些许端倪:“他不过三岁,为何这般提防?”
“并非猜忌,而是血统使然!”吕嬛抬眸,认真说道:“文姬看我父亲便知,他恰好是纯正的...胡汉混血,你看他性格如此古怪,一般人根本把握不住。”
说完,又看向刘渊:“你再看他,三岁就如此可爱得近乎甜腻,这未尝不是一种保护色。我父亲当年,没准也是长得与他如出一辙,欺骗性十足...”
话没说完,吕嬛忽然愣住了。
从容貌上看,刘渊的长相明显区别于纯种匈奴,应该是汉匈混血才对,可刘豹与呼衍娜娜不都是匈奴人吗?
莫非是...隔代遗传?
但几率似乎不高...
“嗯哼!”一声熟悉的咳嗽声传来,顿时打断吕嬛的话语。
“女儿...可是在说为父的坏话?”
一道身着铠甲的高壮身躯跨入门槛,还特意低下头,好让脑袋上两根雉鸡翎挤过门框,在皎白月光的映衬之下,既碍眼又骚包,不是吕布是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