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屏儿啊...”陈宫抬手摸了摸女孩的脑袋,无语道:“你就不能选一把小些的兵器,女孩子用狼牙棒终归...不雅。”
“其他兵器太轻,不趁手。”女孩掂了掂手上兵器,不以为意。
她忽然露出灿烂微笑:“公台先生,方才为何不让我跟随,我这一榔头下去,保管那厮连人带船沉入颍河。”
陈宫只觉额头一阵突突疼痛。
“屏儿,杀人...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你要多学一学都督才是。人活着才能创造价值,你才有机会收割利益。”
“哦...”女孩似乎想到伤心事,神情低落:“都督...是不是把我忘了?”
“应该是!”陈宫重重点头。
他心里很是埋怨吕嬛。
路过函谷关就将人丢给他养,过后不闻不问,哪有这样救人的?
眼看女孩都快十岁了,却一字不识,这如何能成?
“长安太学在秋后会开蒙学,我已替你报名,文具书包我也准备好了,待秋收之后,我带你入学。”
女孩将狼牙棒架在肩膀上,抬头望着陈宫:“可听说上学的孩子都有表字,我也想要一个。”
“这个好办!”陈宫本身就是个读书人,更何况是根据人物景致来造字,他更是手到擒来:
“‘屏’字,有守护之意,吾观你手上棒槌,尖牙颗粒锐利无比,在阳光之下银光闪耀,可为‘银屏’。此字既显端庄纯净,又有勇武之风,可谓刚柔并济,屏儿以为如何?”
“关...银屏?”女孩低头蹙眉,轻轻念着这个新鲜出炉的字,忽然抬眸笑道:
“多谢公台先生,我很喜欢!”
...
与此同时,曹操也回到岸边,望着河对岸逐渐远去的关中骑兵,捏了捏微微发痛的脑壳,轻哼一声,嘟囔着:
“自己女儿都不管,还管老子嫁不嫁女儿,怎不去管长江为何比颖河宽?”
“还要骗我出海寻仙药,真乃...可恶之极!本相可没那么多童男童女用来霍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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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相绝对不会告诉你,东莱的港口最适合海船避风了...”
...
“丞相!”微胖的贾诩走近,微微俯腰作揖:“可有收获?”
“有!”曹操抓出一把豆子,塞在贾诩手中:“方才本相大杀四方,陈公台落荒而逃,缴获甚多,正好和文和一同分享。”
“这...”贾诩看着掌中零食,不明所以。
以贾诩的头脑而言,他早就猜到此次关中军的演练目的,但对方又是吕玲绮,实难以常理揣度,就怕假戏真做。
“你猜得没错!”曹操嚼着豆子,无语道:“玲绮的确是在给伏后撑腰来了。”
此事,曹操没找荀彧问计,理由显而易见,荀彧的计策,向来实用,可他心向汉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