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嬛没有追问,只是淡淡问了一句:“还能撑几天?”
王福抬起头,泪流满面:“都督,求您快些...再晚,主母她们就...”
“知道了。”吕嬛打断他,语气平静,“你先起来。”
她接着下令:“先带他们出帐。”
亲兵进来,带着两个报信之人出了营帐。
看着帐布落下,吕嬛靠在虎皮椅上,闭上眼,手指轻轻叩着扶手。
帐中没有人说话,所有人都在等她的决定。
片刻后,吕嬛睁开眼,带着试探口气问道:
“诸位以为,此二人可是奸细,意在引我军入瓮?”
有内应开城,固然能轻松夺城。
可若是刘豹搞出来的无间道,那事情就复杂了,在场的都是人才,吕嬛可舍不得让他们冒险,即便是司马懿,她也有大用,万万不能折在此处。
“都督!”徐庶拱了拱手:“属下以为,此二人并非奸细,若是能趁势夺取一门,足以逼迫匈奴人交出汉民。”
吕布对于呼厨泉这个老熟人,很是了解,更是直接道:“呼厨泉那怂货,想不出这种计策,即便刘豹,其计策水平,恐怕还比不过本将军,玲绮无须顾虑,大大方方杀过去即可。”
吕嬛闻言,颇觉好笑。
父亲还真是...会拿自己当比喻。
吕嬛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
“刘豹要突围,就让他突。”她手指点在平阳城北门的位置,“围三阙一,本来就是给他留的。他要是不走,我这阙一就白留了。”
“但他突围的时候,我们不能让他轻轻松松地走。”吕嬛转过身,目光扫过众人,“今夜加强南、东、西三面戒备,北面...撤掉明探暗哨,放他出来。”
赵云皱眉:“都督,放他出来,岂不是纵虎归山?”
“纵虎?”吕嬛笑了,“他出了城,就是一马平川。尔等可有兴趣拿下这‘阵斩贤王’的功劳?”
马超眼睛一亮:“末将愿往!”
张辽更是当仁不让:“都督务必让我前去!”
赵云恍然:“某必斩刘豹而归,请都督下令!”
“好!就令尔等前去守株待兔。”吕嬛站起身来,手握佩剑木柄,却也没放豪言,反而笑道:
“但也无须对刘豹太过留心,这厮是死是活,本无所谓。即便溜了也无关紧要,让他将恐惧带去草原,未尝不是一种威慑。”
她缓缓走下,“正所谓...战力不被敌人所知,犹如锦衣夜行。让敌人知晓我军强大,或能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。今夜...”
他环顾周围将星,肃然道:“...便是破敌之夜。诸将听令,各司其职,火烧匈奴!”
“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