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物以类聚,蛇鼠一窝,全都喜欢洞里那些事儿,但她...也好喜欢咋办?
可惜自己武力是个战五渣,只能排在第二梯队下去,要不然,即便帝妃成了骨架子,她也想一睹其容颜。
毕竟,白骨精也是美人啊,当年全看猴子了,小孩子的审美,就是如此糟糕....
不对,张先怎会知道,地下埋着尧帝妃子?
吕嬛将狐疑的目光转向张先,蹙眉问道:“公安何时摸清井下底细了?为何开始时不说?”
“属下也是才刚想起来...”张先迟疑一下,还是实话实说:
“在卫家书库时,我曾翻到一本破旧书简,上面记载了一段尧帝的风流韵事,颇为香艳,都督若想听,且听属下细细讲来....”
“不用!”吕嬛下意识打断他的话。
就知道这厮嘴里吐不出象牙,能从风流韵事当中看出墓葬所在,也算是盗墓界的人才了,父亲选他继承衣钵,倒也没看走眼...
“即刻整理兵器装备,三刻之后,下井!”
“诺!”
...
地牢。
残破黑暗,唯有一支火把摇曳着火焰,火苗愈见短小,似乎随时都会熄灭。
念儿七岁整,头发蓬松,在烛光的映衬下,更显枯黄,她蹲在墙角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的手。
母亲的手指在昏黄的光光下翻飞,针线穿过粗布的声响细碎,却很好听。
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撕下来的旧衣襟,一团从破被褥里掏出来的麻絮,一枚不知藏了多久才没被匈奴人搜走的细针,再加上几根去了皮的树枝,这些破烂玩意儿在母亲手里,渐渐变成了一个小人的形状。
“娘,它有眼睛吗?”念儿小声问。
“有。”母亲的声音有些哑,但手的动作没停,“你乖乖坐着,别出声。”
念儿听话地闭上嘴,把下巴搁在膝盖上,继续看,内心满是欣喜。
她原来的玩偶被凶狠的大叔扔进火里了,也不知还活着没...
身后传来低低的啜泣声,是隔壁的王家婶子。
她又在哭了。
念儿已经习惯了,自从被关进这个地底下的大房子里,就一直有人在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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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哭得大声,被一脸胡子的凶狠大叔踹一脚就不哭了。
有时候哭得小声,像老鼠在墙角磨牙,念儿听着听着就睡着了。
她不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