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超:“温侯英明!”
吕嬛并没有像他们那般四下摸索,而是摩挲着自己下巴,细细思考之后,推演了一番:
“假设,此地壁画是那帝妃所作,而偏殿则是在她闭门之后开挖的,那么,封闭偏殿之处,其壁画风格定然与她亲手所作不同...”
这声提醒,顿时让众人眼眸一亮。
若说风格,其实四周壁画都是大差不差,充斥着‘内有恶犬’、‘禁止进门先迈左脚’这种不合墓葬气氛的短语。
但若是在这种让人啼笑皆非的气氛中,找出一面壁画是违和中的违和,还是挺容易的。
只见众人目光齐齐盯向临近墓门的左侧壁画。
无他,只因这幅浮雕画最为正经。
一帮人纷纷提着灯笼靠拢过去,映照其上的光线,骤然大亮。
只见那浮雕之上,刻着一场煌煌大礼。
画面正中,帝王峨冠博带,衣垂十二章。
帝之左,立一女子,后冠华服,当是蝉妃。
或许年代久远,容貌已模糊,看不清两人样貌,但两人之上,圆月如盘,其上刻有殿宇成群...
“定是这里了!”张先重重点头:“尧帝这厮,没脸没皮,人家都没答应就纳为妃子,其心可诛。且看某手中大锤,破了这桩强买之婚。”
话没说完,他就抡起手中大锤,朝着石壁狠狠落下。
众人皆没回过神,就听‘嘭’的一声,石屑飞溅,壁画直接凿出一个窟窿,锤头也陷了进去,瞬间连长柄都没入,瞬间不见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