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嬛没有回答。她忽然转过头,看向那具透明修复舱里安详沉睡的女子。
小主,
那张脸,那张和貂蝉一模一样的脸,此刻在幽蓝的微光中显得格外安静。
她的嘴角微微上翘,像是在做一个好梦。
可谁能想到,躯体活着,但人已不在...
“玲绮?”吕布见她神色不对,皱眉问道,“这上面到底写的什么?”
“不过是一段...工作上的牢骚。”吕嬛轻声道:“此地主人说...离开时,记得帮她带上门,还有,别折腾这个...冰棺了。里面女子,意识不在,只剩躯壳。”
“正该如此...”吕布缓缓摇头:“原来是活死人,倒也不奇怪,换谁躺在这里几千年,不死也要疯。”
“但她的意识,去了华山。”吕嬛斟酌着用词,一字一顿轻声道:“就像金蝉蜕壳一样。壳留在这里,蝉飞走了。”
吕布沉默片刻,若有所指道:“如此说来,她名号为蝉,倒也取得贴切。”
“父亲所言极是。”吕嬛忽然想起什么,笑出声来:“此女性格,与小妈倒也相似。当年董卓被杀,她功成身退,并没留下瓜分胜利果实,反而销声匿迹,甚是洒脱。”
“哼!”吕布不忿道:“她哪里是功成身退,分明是事败跑路。”
吕嬛不解:“什么事败?”
“她贯会用药。”吕布咬牙道:“所应付董卓,或是我的手段,向来都是下药,让我等色鬼以为是春风一度,实则左手摸右手。若非那日擒下董卓,与他对账到半夜,为父还不知这个温柔乡是假的。”
吕嬛眼眸大瞪:“既如此,为何上次她去寻你,你还一脸趋之若鹜,不怕再次上当吗?”
“怕也没用...”吕布面露苦恼之色:“她实在太美,为父管不住自己这身子,上次又被灌了几次药,连爬家里的围墙都摔了下来,还被大黄撞见了,晦气至极。”
吕嬛:“......”